Ardian.

死人

男孩(1)

冷战,米露向

人物归原著《黑塔利亚》ooc归我


“那个男孩永远的存在于那里了,一个残酷的时代与残酷的资本家手中”


七月份的北卡罗来纳州东部是温和的,气温不高不低,不同于南部的烈日炎炎和北部的阴冷,它的地理位置是得天独厚的,作为一个沿海地区城市,它自身是有很大经济优势的。

英国率先完成了工业革命,成为了世界霸主,但英国是慷慨的,它将自己的技术先后传给各国,19世纪的世界掀起了一场工业革命的热潮,手工工场早已被现代工厂制度所替代,全美国都笼罩在工业革命的喜悦中

伴随着机器刺耳的轰鸣声与齿轮转动的声音,一位身着得体,戴着高顶圆帽的年轻男性走进满是灰尘的车间。

“怎么样了,伙计?”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一位中年男性笑脸相迎谄媚的说“琼斯先生,这里工作很顺利,工人们也很老实,安安心心的做工。”

“那太好不过了。”琼斯先生感叹到,随后与中年男人一同走进一个车间。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汽油铁锈的味道,工人们正在忙忙碌碌的干着活,脸上丝毫没有一点表情,仿佛就像木偶一样,控制他们的丝线都攥在资本家的手里,他们辛苦工作,挣来的钱还不够一家人吃饱饭,而大部分利益都会流入资本家手里。

资本主义制度不仅推动了世界的经济发展,也带来了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上层人整天无所事事,他们的脑子里装的只有奢靡的舞会酒水以及男男女女的投怀送抱而已,但他们掌握了大部分资源以及钱财,而穷人所挣得的钱连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

突然,一抹白色出现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那是一个白发男孩,大约八九岁左右,他正靠在墙上,小睡着。

“嘿!”中年男人大喊一声,那个白发男孩立马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婊//子的种!你他妈在这是来睡觉的?”男人啐了口,随后扬起鞭子就要往男孩身上砸去。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男孩的眼睛是罕见的紫色,很漂亮,像一颗透明的紫水晶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但此时,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恐惧。

“Please stop.”阿尔弗雷德拦下了即将砸在男孩身上的鞭子。

“好了,伙计,毕竟我们并不差一个小男孩的工作量,别生气。”阿尔弗雷德打圆场道,他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拇指上的戒指,他看向男孩,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男孩?”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男孩怯怯的小声回答道。他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衬衫和一件旧的马甲上面全是灰尘与脏东西。,更衬托出了男孩的瘦小与贫穷。

伊万很漂亮,这是阿尔弗雷德对伊万的第一印象,但长得并不女气,阿尔弗雷德想不到其他的词用来形容伊万了。

阿尔弗雷德走到伊万面前,半蹲下来,伊万有些不解,“先生?”阿尔弗雷德没有作出解释,伸出手轻轻的擦去伊万脸上的尘土。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个名字叫做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男孩对他有一种吸引力,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让人忍不住去怜爱,抚摸。

阿尔弗雷德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他本人行走于灰色地带中,走//私军//火等地下贸易他也做,只要能赚到钱。但是做这些方面的买卖,就要有随时都可能掉脑袋的可能,他的仇人可不止一两个那么简单。他杀过人,毕竟他从来没为自己定义过好坏之分。作为一个成功的资本家必须带上一副“面具”——它可以帮助你在任何场合来应付不同的人,阿尔弗雷德很年轻,但他一点都不比那些诡计多端,心里时刻打着小算盘的老头子们差。

“姜还是老的辣,很明显这句话并不适用于阿尔弗雷德。”

他的家族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商人家族,每个琼斯都以成为一名家人而感到光荣,他不想当一名商人,他想当一名军人,严厉的父母亲让他时时刻刻觉得他的人生早已被规划好,他就像一个木偶,控制他的丝绳被父母紧紧抓牢。

家族丰厚的资产与名声给予了他一个良好的物质生活,但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父母,只是客观上的,母亲是来自上层名门望族的小姐,她只会大把大把挥霍着钱财,跳舞,交际,她仅仅只沉迷于这些而已,父亲呢,则每天忙于他的圈子。

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看到那个男孩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同时又表现出害怕自己的样子。

“我没事。”阿尔弗雷德笑了笑,随后安慰道

之后阿尔弗雷德了解到伊万的身世很悲惨,母亲是来自俄罗斯的农奴,父亲是一名乡绅,伊万的母亲怀了遗言后,便被抛弃了,伊万的母亲刚生下伊万便去世了,伊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

来到这里是万幸了,起码伊万可以不用睡在大街上。

伊万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儿,尤其那张天使般的面孔,可惜他不属于这个肮脏的,残酷的下层人的生活中。

也许,阿尔弗雷德可以做出一些决定来改变伊万的生活。

他想领养伊万,把他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这样琼斯家主的位置就不会落入其他人手中,阿尔弗雷德的亲戚们可是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位置。之前阿尔弗雷德当上家主时,许多人都不同意,最后在阿尔弗雷德的铁血手腕下,这才让他们屈服。

阿尔弗雷德现在很心烦意燥,看着面前的文件恨不得一把火烧掉。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望向窗外,夜幕降临了,太阳已经落下去了。他抽出一瓶红酒,粗暴的拔开塞子,倒入一个高脚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有些都撒在了桌子上,他抿了一口,随后便把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彻整个房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Fuck it”阿尔弗雷德张嘴骂到。

他走到阳台上,吹着这一刻的晚风,他卷了一些烟草,点燃抽了起来,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亲爱的”

“我的男孩?”